亲爱的,张先生、你辛苦了。在这个繁忙的世界里,你的努力和付出让我感到无比幸福。你的坚韧和毅力,让我对你充满了敬意和感激。我希望你知道,你的付出是我心中最深沉的诗篇,是我灵魂中最温暖的慰藉。

老公,你每天为了我们的家奋斗,为了家庭和俩孩子打拼、我真的非常心疼你。你的汗水和努力,都是我们家庭的坚实支柱。你的疲惫和劳累,都是我们幸福生活的推动力。我真心感谢你,为我们的生活付出的一切。请你记住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支持你,鼓励你。每个人一生都难以避免和经受各种挫折与磨难。你永远不知道,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。可是生命真的太脆弱了,脆弱到不了堪一击的程度,生活的压力、生命的延续都是每个人都要经历过的磨难,提笔千斤重,泪眼已浇沱。今天,我怀着无比绝望、又万般无奈的心情写下这封信,只想为我的丈夫,求一条生路;为我们的家求一线希望!

各位善良的亲朋好友、素未谋面的爱心人士:此刻,我坐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,攥着丈夫张生财的病危通知书,指尖发颤。手机屏幕亮了又灭,是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——“尚欠治疗费20万元”。窗外飘着细雨,像极了我这一个月来反复浸泡在眼眶里的泪水。我叫刘万欢,一个普通的农村女人,今年41岁,和丈夫同岁。曾经,我们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;如今,我守着ICU里插满管子的他,用尽全身力气写下这封求助信,只想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家,再争取一次“活着”的可能。

我和生财都是甘肃省景泰县正路镇砂河井村的农民。我们有一双儿女:15岁的儿子上初三,正是冲刺中考的关键期;5岁的女儿刚上幼儿园,每天回家都要喊“爸爸抱”。家里还有两位老人——公婆都已年过六旬,身体不好,干不了重活。生财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,他总说:“咱没啥大本事,但得让老人吃得好点,让孩子念得起书。”

为了这个家,他像头老黄牛一样拼了半辈子:农忙时在地里从早忙到晚,农闲时跑运输拉货,后来贷款买了辆挂车跑长途,起早贪黑地跑,就为了多赚点钱。去年冬天,我们咬着牙在县城贷款买了套小房子,想着孩子们以后能在城里读书,老人看病也方便些。日子虽不富裕,但有他在,我们总觉得“慢慢来,总会越来越好”。可谁能想到,命运连“慢慢来”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们——**一个月前,生财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疼得直冒冷汗,话都说不出来。**送到县医院时,医生脸色煞白:“可能是主动脉夹层,必须立刻转院!”当我们连夜赶到兰州大学第一医院,他被直接推进了重症监护室。那一刻,我站在病房外,听着里面仪器的滴滴声,突然明白:我们这个家,要塌了。

医院的诊断像一记记重锤砸下来:**主动脉夹层撕裂(最凶险的心血管急症之一),合并多器官功能衰竭、肾功能衰竭、消化道出血……**医生说,这种病就像身体里的“定时炸弹”,血管壁随时可能完全破裂,当场死亡。为了抢回他的命,医院先后为他做了三次大手术(包括主动脉修复、器官功能支持等),还有一次腿部血栓手术——每一次手术,都是从死神手里抢人。第一次手术结束,医生拍着我肩膀说:“命暂时保住了,但后续治疗费用很高。”我这才知道,光这一场手术就花了23万。

可我们哪来23万?家里的存款只有几万块,是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给孩子们上学用的。我红着眼挨个给亲戚打电话,堂哥借了5万,表姐凑了3万,连嫁到外省二十年的表妹都寄来了2万……最后连80岁的公公都翻出了压箱底的养老钱。可这些钱,还不够填手术费的窟窿。

更可怕的是,ICU的费用像流水一样往外淌——每天七八千,有时候上万。一个月下来,我们累计花了45万,其中40万是借的,还有20万是拖欠医院的。为了凑钱,我们卖掉了去年刚买的小汽车(本来打算接送孩子和老人),连家里那辆准备换新的挂车(货车)也挂到了二手市场,可就算卖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,还是差得太多太多。

这一个月,我几乎没合过眼。每天早上5点,我跑到病房外等医生查房,听一句“今天指标稳定了”;中午蹲在走廊啃馒头,就着凉水咽下去;晚上守在ICU外的长椅上,透过那扇小窗看里面的仪器闪烁——哪怕他只是手指动了一下,我都能哭出声来。

婆婆年纪大了,守在病房外总念叨:“欢啊,咱别治了,咱回家吧……”我红着眼吼她:“妈,他还没死!医生说指标在好转!我们走了,他就真没了!”儿子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妈妈,我不买新球鞋了,你救救爸爸。”女儿虽然不懂什么是“ICU”,但每次见到我哭,就抱着我的腿说:“妈妈不哭,爸爸会好的。”

我知道,他们都在等我一个“答案”。可我的答案是什么?是看着账单上的数字越来越红,是听着医生说“再不续费就要停药”,是攥着丈夫逐渐冰凉的手(即使他还在昏迷),却连给他多买一瓶营养液的力气都没有……

现在,生财还在ICU里躺着。医生说,他的生命体征比刚入院时稳定了些——肾功能指标稍微回升了,消化道出血止住了,主动脉的修复也在慢慢愈合。但这只是“暂时”,后续还需要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的重症监护,还需要药物维持、营养支持、定期检查……每一项,都需要钱。我算了笔账:目前还欠医院20万,后续治疗至少还需要30万(保守估计)。我们真的掏不出哪怕一万块了——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,能卖的都卖了,连家里的老房子(农村自建房)都是贷款买的,根本没法抵押。

今天,我鼓起所有的勇气,通过水滴筹发出这封求助信。我不是想博同情,我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女人,唯一的愿望就是:“让我的丈夫活下去。”

今天,我鼓起所有的勇气,通过水滴筹向大家求助。我知道,大家都不容易,每一分钱都是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。但求求你们,哪怕捐一块、十块,帮我们凑一凑化疗费;哪怕转发一次,让更多好心人看到——你们的每一次善意,都是照进我们黑暗里的光;你们的每一份帮助,都是在给老张、给我们的家,续一口气。

老张常说:“人这一辈子,活的就是个情义。”我现在才懂,这情义,是他在我难的时候咬牙撑着,是我在他病的时候死命护着,是陌生人愿意对素不相识的人,伸一把手。如果老张能好起来,等他出院了,我一定带着他和女儿,挨个去感谢每一个帮过我们的人;如果……(说到这儿我不敢想)但至少,请让他在最后的日子里,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愿意拉他一把。恳请大家帮帮我们吧!愿好人一生平安,愿世间少一些病痛,多一些团圆。最后,我想对生财说:“老公,你一定要撑住。孩子们等你回家教他们骑自行车,婆婆等你给她煮长寿面,我等你牵着我的手,带我们去旅游……我们全家人,都在等你。”
求助人:刘万欢
